浓浓的雾,浓浓的咖啡,浓浓的情,浓浓也曾是我的笔名。

  二十四、五岁的青春年华,有几段刻骨铭心的恋爱故事。开始醉心文艺,也不乏发表机会。自觉情浓,于是“打孖上”,用了两个浓字。

  后来人渐成熟,又有早生的白发,“浓浓”给人的感觉跟真人形象出现落差。于是删其一,加一“阿”字,成为“阿浓”,等于“阿福”“阿寿”“阿茂”“阿Q”,成为沿用至今的名字。有相识多年的朋友,竟不知我的本名。

  很久之后才知道《诗经》上有“浓浓”这个词,《小雅‧蓼萧》有句:

蓼彼萧斯、零露浓浓。
既见君子、鞗革冲冲。
和鸾雝雝、万福攸同。

译文是:

艾蒿长得高又长,叶上露珠浓又浓。

既已见到周天子,精致马勒饰黄铜。

銮铃悦耳响叮当,万般福祉归圣躬。

 

  “阿浓”这个“浓”字,未见他人用作笔名,但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西江千户苗寨有一家

  “阿浓苗家”餐馆已成旅游名店。

  我的早期作品在1983年才编为《浓情集》,销量数以万计,2017年山边出版社编入“经典书房”,2019年艺团“音乐剧作”将之改编为音乐剧,多年来在学校和文娱中心巡回演出。

  至今仍叫我“浓浓”的只剩两三位当年一同在华侨日报《青年生活》版写作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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