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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B.C.省公共公司的高薪高管们并非仅凭薪水登上了BIV(《BC省商业》)的薪酬榜单,而是通过股权奖励和期权等方式实现了财富的飞跃。这一现象虽然并不新鲜,但随着一些美国亿万富翁通过此类支付方式积累财富,公众对这一方式的关注日益增加。
以特斯拉(Tesla Inc.)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为例,特斯拉为其提供了大量股权奖励和期权,使他成为全球首富。特斯拉在8月4日宣布,马斯克将通过一项新的薪酬协议获得价值290亿加元的期权,前提是他在两年内留任且不成功上诉撤销此前的期权薪酬协议。根据《福布斯》2025年全球富豪榜,马斯克的财富估计为3420亿加元。
尽管B.C.省没有任何高管能够达到马斯克级别的薪酬,但以股权和期权吸引顶级高管的做法在本地依然活跃。
Telus CEO高薪以股权奖励为主
去年,Telus公司(TSX:T)的首席执行官达伦·恩特威斯尔(Darren Entwistle)以2061万6308加元的总薪酬位居B.C.省公共公司高管榜首。其薪酬中的1600万加元来自股权奖励,只有160万加元为固定薪水。
Telus公司向BIV透露,从2024年中期开始,恩特威斯尔将不再领取薪水,而是以股票的形式获得相当于薪水的金额。
除了股权奖励,恩特威斯尔去年还获得了118.72万加元的奖金,168.3万加元的退休金福利,以及14.22万加元的其他补偿。
紧随其后的是RB Global Inc.(TSX:RBA,前身为Ritchie Bros. Auctioneers)首席执行官詹姆斯·凯斯勒(James Kessler),其总薪酬为2007万4293加元,其中约8%(160万加元)来自薪水,约1600万加元来自股权奖励,这一部分数额超过了恩特威斯尔。
Lululemon(纳斯达克:LULU)首席执行官卡尔文·麦克唐纳(Calvin McDonald)去年获得了1993万3215加元的总薪酬,排在BIV榜单第三位,其中约75.6%的薪酬(753.37万加元股权奖励和753.39万加元期权)来自股权和期权,仅有183.89万加元(9.2%)来自薪水。
股权激励机制的普及
根据Lane Caputo Compensation Inc.的管理合伙人迈克尔·卡普托(Michael Caputo)介绍,大多数高级管理人员薪酬的最大组成部分是股权激励——如股票期权、限制性股票单位(RSU)和绩效股票单位(PSU)。这种激励机制的推动力来自于股东压力,要求管理人员的薪酬与股东的利益直接挂钩。
卡普托表示,期权和股权奖励通常都有“归属期”,即高管必须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将这些奖励转化为可交易的股票。此外,向高管提供的股权一般并非新发行的股票,而是由公司董事会事先批准并存入公司库存账户中的股票。
然而,卡普托也提醒,股权奖励和期权的报告价值通常不是这些奖励在授予时的实际价值,而是基于一个估值模型(如Black-Scholes Merton)对未来价值的预测。
股权奖励在不同行业的差异
Western Compensation & Benefits Consultants的合伙人Barry Cook表示,尽管Telus的业务主要是公用事业领域,但该公司依然通过股权奖励的大比例薪酬结构来吸引高管。相比之下,Telus的竞争对手,如多伦多的BCE Inc.(贝尔加拿大公司),其首席执行官米尔科·比比奇(Mirko Bibic)去年总薪酬为1282万4191加元,其中800万加元为股权奖励,薪水仅为140万加元。
而股权和期权的薪酬结构在科技和矿业等行业尤为显著。尤其是在矿业公司处于探索阶段时,现金流相对紧张,股权激励成为吸引高管并推动公司发展的一种有效方式。
然而,BIV的研究表明,今年矿业领域的高管在总薪酬中获得的股权和期权比例相对较低,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所在的公司大多已经是成熟的大型企业,而非初创期的探索型公司。
最少薪水:Aritzia的创始人
Aritzia Inc.(TSX:ATZ)执行主席布赖恩·希尔(Brian Hill)在BIV的高薪榜单中排名第36位,但他的薪水仅为1加元。作为Aritzia的创始人和最大股东,希尔的薪酬主要来自股权奖励和期权,合计500万加元。此外,希尔去年通过公开发售出售了约6635万7500加元的Aritzia股份,仍持有约17.3%的股份。
专家认为希尔的薪酬结构应与类似的大型服装公司创始人进行对比,考虑到他的独特地位及其在公司的长期经营。
通过股权奖励和期权,高管薪酬的结构在各行各业都变得越来越普遍,尤其在技术、矿业和公用事业等领域。尽管这种薪酬形式提供了更具激励性的长期利益,但也带来了短期业绩压力的风险,管理层是否能平衡股东利益与长期稳定发展仍然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