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节温哥华春雨连绵,前园的樱花还是挣扎着在雨中开放。

  不由得想起苏曼殊的《樱花落》:“十日樱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人天诉此哀?……”他还有另一首提及樱花的诗:“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提到某种花,就会想起某个人,这跟周敦颐的《爱莲说》有关系:“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

  因此提到莲便想起周,提到菊便会想起陶。何况陶渊明有出名的两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跟莲相近的有荷,我们会想起朱自清,因为他的《荷塘月色》:“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到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 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白花,有嬝娜地开着 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 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 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 荷塘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 的波浪。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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