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评摘要】《国家邮报》(National Post) 记者及专栏作家 Tristin Hopper 周三发表评论文章〈加拿大成为世上向儿童提供医学变性的最后堡垒之一〉指出,不少民主国家,包括美国 、英国 、澳洲及纽西兰,近年陆续限制或禁止向青少年提供青春期阻断剂作为“性别肯定治疗”(gender-affirming care) 的一部分,但加拿大仍然坚持向未成年人士提供激素治疗,甚至进行手术,以助确认其自我认同的性别。

美国整形外科医生协会 (American Society of Plastic Surgeons) 上月初向会员发出声明,提醒为儿童进行一些不可逆转的手术时必须特别审慎,因为有证据显示,相当多在青春期前出现性别焦虑症的儿童,即使不接受药物或手术,其症状在成年后亦可能自行缓解或明显减轻。

美国医学会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亦表示赞同,认为这类外科手术原则上应待病人成年后才进行。

亚省不认同   自行制定规限

不过,卑诗省维多利亚大学 (University of Victoria) 社会学系跨性别研究课程主任 Aaron Devor 教授指出,美国出现上述现象,是因为社会经常将问题归咎于跨性别人士,这可能在多方面构成危险,例如导致仇恨罪案增加,或削弱一些来之不易的人权。类似情况在较低程度上亦出现于加拿大,例如亚省最近引用但书条款 (Notwithstanding Clause),绕过联邦法例,限制青少年获得性别肯定治疗的机会。

在英国,政府已禁止向儿童提供青春期阻断剂,并宣布这些药物会对儿童构成“不可接受的安全风险”。

Hopper 在文中指出,在加拿大,几乎所有卫生机构及政府部门均支持允许不同年龄的儿童“在监管极少的情况下接受荷尔蒙治疗”,而这些疗法亦经常被宣传为完全安全,甚至可以逆转。

他表示,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加拿大儿科协会 (Canadian Paediatric Society) 明确驳斥英国一份主要报告的结论,并继续建议对有性别焦虑的青少年采用性别肯定疗法。

上周六 (28日),卑诗省政党 OneBC 在温哥华举办反对向青少年提供性别肯定治疗服务的讲座 (上图),该党党领 Dallas Brodie 声称有600人出席。场外亦有一批持相反意见的人士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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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加拿大卫生部官网资料,性别肯定疗法有助支持性别表达,而性别过渡治疗则透过医学方法改变身体性征,例如使用青春期阻断剂或性别肯定荷尔蒙疗法,使患者的身体更符合其自我性别认同。

2月10日,卑诗省图布勒岭发生校园枪击案,警方当天最初公布疑凶为一名“穿裙的棕发女性”,但在当晚的记者会上不再提及其性别,只表示已掌握疑凶身份,但基于保护私隐及调查需要,暂不便透露。

虽然警方在一两日后证实疑凶为18岁跨性别人士Jesse Van Rootselaar (上图),他在出生时为男性,约六年前开始过渡为女性,并在社交上公开自称是女性,但不少媒体因顾忌污名化问题,对其性别未有报道或仅低调提及。

避而不谈   欲盖弥彰

本身为跨性别人士的 Julia Malott 上月在《国家邮报》撰文批评传媒这样处理并不恰当。警方及传媒最初以为疑凶为女性即对外公布,后来确认其为跨性别人士时却一度避而不谈。

她表示:“如果新闻编辑认为疑凶的性别具有重要性,值得在最初报道中提及,以便向公众描述其外貌形象,那么即使后来确认其性别情况较为复杂,这项资讯亦不应因此变得无关重要。把‘女性’视为正常描述,而把‘跨性别’视为禁忌,并非客观中立的报道方式。”

她认为主流传媒刻意不报道反而欲盖弥彰,令相关资讯在一些不负责任的社交媒体及边缘媒体上流传,成为焦点话题,令情况更为恶化。例如不少人,包括世界首富马斯克 (Elon Musk),以及卑诗省议员 Tara Armstrong,当时都曾转发“跨性别暴力大流行”的失实讯息,渲染跨性别人士具有暴力倾向。

Aaron Devor 指出:“将一个人或少数人的行为归咎于整个群体,是不公平、不恰当、错误且不合逻辑的。”

然而 Julia Malott 则认为,校园枪击案疑凶的跨性别身分,可能是与案情相关的线索之一。这并非因为跨性别人士天生具有暴力倾向,而是因为在性别过渡过程中,往往伴随痛苦、疏离感及格格不入的感受。若以此作为简化的案情推论固然是武断,但若然因担心被读者误解而假装这一事实不存在,同样亦是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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